见山将李倧提出的要求说一遍,然后走人的,现在也说不出来了。
金瑬不知道李倧提出的条件,是否应该对面前这个大笑刚刚结束的明朝少年提起。
这个明朝少年,有没有资格听?
韦宝有资格代表京畿道和黄海道两地势力首脑吗?他是一个大明的人啊,他并不是朝鲜人!
要是让整个朝鲜知道实情是这样的,一定会群起讨伐韦宝的!
“我是蓟辽督师孙承宗大人的弟子,这没错啊,谁都知道督师大人收了我当关门弟子的事情。我是要过问你们废黜光海君李珲的事情,这也没有错啊,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代表大明朝廷来过问的吧?我也没有说过我是代表蓟辽督师大人来过问的呀,我只是代表我个人!我作为你们朝鲜的宗主国的一名百姓,难道没有资格过问我大明附属国发生的随意废黜一个王的事情吗?只要是大明的人,人人都有权力过问吧?”韦宝说完,又再次忍不住笑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根本停不下来。
金瑬只觉得头皮发麻,怔怔的瞪着韦宝,什么都说不出话来了,忽然萌生了一种想扑上去,扑上台阶咬死这个英俊绝伦的明朝少年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