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的原则不一样。
一众东林党官员和东林学子们都觉得这是故意找茬,那是洪武年间的事情,离现在二百多年了,情况能一样吗?
再者说,现在是各省举人都来赴考,会试开始之前,参加会试的各省学子的比例是相当的。
江浙一带的学子还觉得委屈呢,因为高手太多,以至于很多有才能的人,在南直隶想考个举人都费劲的很。
可以说,南直隶许多秀才的水平都要比别处进士的水平高的多,这又怎么说?
“九千岁,万历朝有一科,进士中过半都是江浙学子,前三甲也都是江浙学子,也没事啊?”周如磐不甘示弱的举例道。
“什么叫没事?我也没有说有什么事情啊?你心虚什么?”魏忠贤微微皱眉。
“我哪里有心虚?”周如磐梗着脖子,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似乎胡须都气的翘起来了。
周如磐并不后悔当面顶撞魏忠贤。若是没有这点胆量,他也进不了内阁,也没有办法在魏忠贤当权的时候做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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