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个人纵横官场几十年,受的气虽然不少,可从来没有试过,受比自己低级这么多的小吏的气啊!这韦宝,简直是该死至极。
“咱们过去一下又何妨?既然是他提出来的,他肯定知道咱们找他干什么,这种奸猾小子,无非是趁乱想讨点好处罢了,比起铲除东林党,一点小利不算什么,倘若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咱们不理会便是。现在不是正在清查杨涟之女状告的人吗、咱们就先把这小子给清出都察院就是了!”到底是众大佬当中品级最高,权势最重的人。
栾汝平比起其他几位,显得有风度,有气度一些,似乎并没有生气。
“栾大人,犯得着这样迁就一个七品小吏吗?要不然,我让人叫几个外面的泼皮来对付杨涟他们,照样打的他们鸡飞狗跳。”杨维垣道。
“你糊涂。”栾汝平叹口气道“杨大人啊,亏我平时还觉得你办事老成持重,有城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杨大人的话的确有些欠考虑,找街面上的泼皮,那咱们成了什么人了?咱们可不是泼皮。”邹元标赞同栾汝平的话道“栾大人所言不错。若是找街面上的泼皮,不但堕了咱们自己的威风,还会让杨涟他们找到口实,他们大可以让五城兵马司,或者御林军来介入,到时候,还怕几个泼皮?难道还真的能让泼皮跑到堂堂都察院的大院中来打人啊?”
杨维垣也知道自己这个主意不咋滴,可还是老大不甘心,只是再没有说什么了。
栾汝平又叹口气道“几位老兄弟,走吧、小鬼要这么个面子,咱们就给他,我对他说,你们在一旁赞同就成,这总可以吧?”
蛇无头不走,马无头不行,本来他们几个人是没有头的,这件事情,魏忠贤是交给他们几个一道负责,现在看最沉稳,平时藏的最深的栾汝平都愿意带头了,其他几个人自然没有二话。
一群围着韦宝聊天的官员,一见几位阉党大佬都过来了,急忙又自动闪开道路。
围着韦宝的人,大都是中立派官员,通过韦宝的几次行为,他们已经看明白了,韦宝绝不可能是阉党的人,否则怎么敢这么不给阉党大臣面子、先是在宫中打了阉党和东林党大臣,刚才又那样对杨大人说话。
认准了韦宝是什么样的人,一帮中立派官员自然乐意与他相交。
中立派官员们现在是最孤独的时候,最孤单的时候,每逢阉党与东林党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就会产生这种感觉,生怕被波及到了,因为他们都是没有后台的人啊!
平时就谨小慎微的,谁都不敢得罪。
尤其这一回,不是大佬与大佬斗法,而是扩大了风暴,他们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