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子!”
糜竺笑道:“将军过谦了,将军请!”
进了大厅,分宾主坐下,糜府丫鬟奉上香茗,顿时茶香绕鼻,品上一口,唇舌生津。
糜竺拱手道:“将军此番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叶腾笑道:“好你个糜子仲,若是无事,就不能登门不成?”
糜竺摇了摇头笑道:“将军光临,自然令人喜出望外!可惜将军太忙了,南征北战,一年半载都见不了一次。竺虽自诩可为将军知交,可惜数年以来,有几次一起坐下来喝茶、聊天的机会?”
叶腾点头道:“是啊,太忙了,都是我的错!以后一定经常上门,希望到时候不要嫌我饭量太大、酒量太好!”
糜竺道:“那就一言为定!届时我一定做好陪客,让将军酒足饭饱!”
叶腾笑道:“那我俩岂不成了酒囊饭袋了?”
“谁是酒囊饭袋啊?”厅门外,一个如黄莺出谷般娇美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全副武装、持剑背弓的娇俏倩影大步跨进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