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吓跑,远躲他乡,你自己琢磨琢磨,光是今年的税收便是要损失多少。”
钦差将谕令递交到公孙弘手里,面无表情得劝慰道:“这两份限期,实则是让你将功补过啊!”
“是,多谢钦差大人提点。”
公孙弘双手高举,姿态端正肃然,但藏在袖管里的双臂,却是微微的颤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钦差离开后,众人才得以起身。
李文峰看着门外逐渐远去的队伍,眉梢一挑,讥讽道:“公孙大人,您可要努把力了啊,否则只怕下次见面,我就只能称呼您一声‘公孙兄’了!”
说完,他冷嗤一声,甩袖而去。
孟北河瞪着李文峰的背影,怒气冲冲得骂道:“呸!只会狗仗人势!落井下石的东西!”
虽然他与公孙弘各自为营,背后之人也并非一派,但就陈仓兽乱一事,他还是站在公孙弘一线上共同抗敌的。
灾祸不止,陈仓难安,百业俱废。
霸图镖局何尝不是许久未曾出镖了。
郡守府门外,李文峰一脸得意,信步踱出,可惜帅不过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