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

若不是在奴隶市场看到对方的模样，她可能根本不会进行这样的试验。但现在结果出来了，即使不接受也没有办法了。

过去和未来在此刻重叠，许纤纤终于体会到了历史的宿命。

“在。”

陈无意跪伏在地上，沉声应着。

“以后你就是暗宫左侍，好好辅佐李蕾蕾。”许纤纤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说着，“明天你们随我前往地球，广收门徒，席卷死亡和恐惧，为我之先驱。”

只要将黑塔壮大，吸取足够多的灵魂和怨气，她足以有升华成传奇的资格，只有到那个时候，阿瓦隆世界再也无法束缚住她。

将一切都吩咐完之后，红发妖精慢悠悠的离开了，接受自己是黑塔创建者的事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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