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冰清玉洁。
一名老太妃笑道:“还是靖安会调理,方家这丫头眼看着就不一样了呢。”
她只比先帝小上十来岁,是从高芒还没立国时就伴在先帝身边的女人。奈何命运待她不好,怀过几次孕最终也没有留住,才住在这里来。以她的年纪资历,叫一声靖安自然无比。
看了看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方锦书,靖安公主笑道:“静容师太此言差矣,若不是她良材美质,本宫再如何会调理也无用。”
言语之中,是对方锦书藏不住的喜爱。
静和以手掩口一声娇笑,道:“公主殿下实在是太过谦虚。若不是我们都看在眼里,恐怕就真信了。”在这种场合,她和方锦书刻意保持着距离。
方锦书将众人的言语听在耳中,面上浮起薄薄的一层红晕,好像是承担不起这样的夸赞。她自己心中有数,她不过是借着靖安公主的名头,将前世所学得的本领一样样显露出来,而不显得突兀罢了。
花好进来见礼禀报,道:“公主殿下,静了师太待会就到。”
这是靖安公主抵达净衣庵后,第一次请宫中来的众人饮宴。众太妃固然不用巴结她,但也犯不着故意怠慢。以她的权势地位,要对付她们的家人也很容易,实在是没必要。
因此,众太妃都早早的到了,唯有静了一直未见动静。靖安公主让花好再去请了,没想到她还要晚些才能到。
靖安公主抿了抿唇,神情不见喜怒。
但方锦书却从她嘴角向下的幅度,看出了她内心的不悦。没办法,前世时在靖安公主身上,是下了大功夫的。判断她的情绪,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
静了这个人,行为处事实在是有些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太妃娘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她却不同。她是自请进庵带发修行,想要还俗只需给宗正寺递上折子,没有理由刁难于她。
按说,以她的地位遭遇,与靖安公主那是天差地别。如果同在京城,她连见靖安公主一面都不可能,更别提能得到她的亲自招待。
换了旁人,还不上赶着巴结?
就算你看破红尘一心出家,那也没必要如此怠慢。只要来了,往那里安静的一坐,岂不比眼下惹得靖安公主发怒的强?
这庵中的都是苦命人,谁的背后没有一段伤心往事。难道,还会嘲笑于她么?在宫里固然谁都想掐尖,可这里是庵堂,就算掐了尖,又能如何。
方锦书心头这样想着,越发不懂静了其人。但自她入庵以来,静了常常给予她一些照顾,默默的关心着她。这时,轮到她投桃报李了。
她将煮好的茶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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