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惟南到底想知道什么，语气显得十分谨慎，“不知道您是指哪方面？”

叶惟南抬起两手，搭上桌面。

“所有！”

“怎么说呢？”白洁仔细斟酌着用词，“这孩子到班上其实时间不太长，春天的时候刚刚转学过来。您也知道，毕竟是在乡下长大，别的都还好，就是这英语成绩一般……”生怕对方不高兴，她没敢使用刻薄之词，“不过，最近她可是突飞猛近，您之前也看到了，她的英语演讲，那可是非常出色，如果只听声音，简直就像是生在英语母语国家。”

“你的意思是说……她以前的英语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