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老板给自己倒满,硬着头皮干掉。
魏铎没动,依旧面带笑意,杯中白酒纹丝未变,他说:“意思不到位,情感不到位,咱们再来一个。”
黄老板嗓子火辣辣的,胃里面翻江倒海,他不敢不喝,挤出难堪的笑容,倒满,尽全力才喝干净。
“不行,这样可不行啊。老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魏铎似笑非笑:“感情深,一口闷,再走个瞧瞧。”
黄老板已经到极限了,眼前发花,眼球生涩。
可他不敢不听。
黄老板机械般的将白酒再次倒满,仰头贯入嘴巴性状的漏斗,然后理所当然的吐了。像是春节最常燃放的大呲花,十分壮观。
魏铎这才冷下脸来,浅浅抿了口酒,道:“在我们面前还耍花招。他和得来速的恩怨,当谁不知道?自作聪明。”
旁人叫服务生把黄老板抬下去,酒局照常。
散局后,他匆匆坐车离开。
黑色奔驰上,魏铎打通了一个电话。
“王会计,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