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她的反应却比秦勉意想的还要平静:“因为孙郎君之前来找过他,我又正好救过他一次,对他有些好奇。”
“打住你的好奇吧,动静闹大了不是什么好事,你可能会给他带来灾祸。”
锦书道:“他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也不想再过问。这毕竟是你的人。秦郎君,看在你和我二哥交好,又是二伯娘外甥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惜自己的性命,别作死。”
秦勉万没料到锦书竟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无不意外道:“你这话何解?”
何解?锦书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在他死后牵连了二伯娘母子,齐王府也没落个好下场。不,不对啊,秦勉只是个个纨绔公子,又没做太多的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在他死后会带来那么大的影响?
他只是藩王庶子,一个不足轻重的宗室子弟而已,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锦书想起了他前世的死因,据书砚所说是途中染了风寒,可就短短几日的功夫,风寒能迅速要了他的命?
他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