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医理,慌忙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你日夜守在师父身边怎么会不知道呢?”锦书似有抱怨,紧接着又道:“师父临走前可有什么话?”
水月道:“师父说了一句,有些含糊不清,大约说的是‘这一生我总算是解脱了’。”
锦书震惊不已。
水月犹犹豫豫的又对锦书说了下面更令她心痛万分的话:“主持后来替师父收殓,主持说师父这是大罪过,升不了极乐,是要堕入地狱的。”
锦书很快明白了这句话,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跟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水月,她抓住了水月的胳膊,拼命问道:“主持这话是什么意思?师父的死到底是因为病重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水月哽咽道:“主持说她可能是因为自杀,所以才会堕入地狱。”
锦书拽着水月胳膊的手渐渐松开了,她觉得浑身冰凉,师父她那样坚强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自杀,师父她又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绝路?”锦书呜呜的哭出声来,前世她与师父并没有什么交集,她回了洛阳后就很少来开封了,对于夏家家庙里的一个尼姑生死她根本就不清楚。她想起了那一日师父把手札传给了她,还有那个秘方也一并给了她,那天师父还朝她笑来着,是不是那个时候起,师父就有预谋呢?要是早知师父她会走这一步,她一定日夜寸步不离的跟着师父,不给师父留这样的机会。
联系到水月说的师父临终前的情状,师父她老人家一定是暗暗的吞下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不然怎么会咳血?锦书想到了锦囊里的那个秘方,师父难道就没炮制几粒回转丹?看样子是什么后路也没有留。
明明已经重新开启的人生,她还是给自己留下了遗憾。锦书悔恨不已。
三日后,静慈师父的棺木下葬了,锦书一路扶灵,直到师父的棺木顺利的归了土。
不过才三日的光景,原本姣好丰润的面庞却在几天里就憔悴了下去。有一股弱不胜衣的怯态,仿佛一阵就能把锦书给吹倒。
夏凉来接锦书回家,却看见了锦书这番模样,他心疼不已。
因为下着雪,夏凉并没有骑马,而是与锦书同坐车内。车内很暖和,锦书怀里抱着手炉,低头沉默,夏凉就坐在锦书的对面。
车内逼仄狭小,车内的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路到了夏家,流苏先挑下了车紧接着去搀扶锦书,夏凉及时的递上了手要亲自去搀扶,锦书却扶着车框踩着凳子就下了地。
锦书去见过夏老夫人,夏老夫人还问了几句静慈师父的身后事,锦书一五一十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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