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我不练就是。你别丢下我。”
锦书忙站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这些天我天天翻医书,已经研究出了一套治疗的法子。可能会吃些苦头,你能忍受吗?”
“必须得忍受,这个没什么说的。”
“那好。从明天我们就开始泡澡和针灸,为期一月。”
秦勉想,听上去挺容易的啊。
第二天,午饭后,秦勉去了锦书特意给准备的治疗室,室中有一大木桶,飘着滚滚白烟,弥漫着浓烈的药味。
锦书让秦勉脱了衣服泡进去。秦勉迟疑了,他们虽然现在是夫妻,可毕竟是假的啊,在锦书面前宽衣解带的事他还是有些做不出来。锦书却背过了身去,秦勉慌乱几把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犊鼻裤,赶紧进了水,然而一只脚刚够着了水又缩了回来,叫了一声:“呀!”
“怎么呢?”
秦勉微赧:“太烫了。”
“就是要烫才有效,快下去吧。别磨蹭了。”锦书催促着他,目光不经扫过了他的那条犊鼻裤,她的脸瞬间红了忙别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