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秦长宽那晚,父王临走前对他说的话:“看顾好你弟弟。”秦勉觉得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他始终是小五的异母哥哥,更何况小五刚失去了生母,他安慰了秦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励眼巴巴的望着异母哥哥,年纪虽不大,但经历过这些事后,他已经成长了不少,秦励问道:“二哥,你不恨我吗?”
“傻小子,我恨你做什么。别乱想。”秦勉苦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
安顿好胡侧妃的身后事,王府也清理得差不多了,终于一切都回归到了平静。闲下来的秦勉心情却越发的低落抑郁起来,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哪里也不去。他在房里画画,因为心中有事,却一幅也画不好。
就在这时,表兄秦书砚上门来找他。
“老天,这是猪圈吗?”程书砚捂了鼻子,满屋子酒气冲天,一屋子的狼藉,地上扔了不少的纸团,那是秦勉画废的纸,还有角落里堆积着的一些酒壶。
“你来呢?”
“看你还是不是活着。”程书砚有些洁癖,他站在门外并不进屋:“我说你好歹也是成过亲的男人了,这副样子四妹妹肯让你进屋?”
秦勉懒懒的拉了架子上的衣袍,随便往身上一裹,对程书砚道:“你来得正好,我们出去喝酒吧。”
“你还没喝够啊?”程书砚皱眉。
“别那么多废话,我只想让你陪一会儿我,你回答好不就行了。你们兄妹都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程书砚有些无奈,心道这是怎么呢,又见秦勉一副悲伤抑郁的样子,他听说王府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看样子对秦勉的打击挺大的。两人自小一处长大,情同手足,这时候他没法对这个表弟不管不问啊。
兄弟俩出了门,秦勉倔强的骑了马,不肯坐车。
已是初夏时分了,街上的行人已经换了薄薄的夏衫,今年的夏天来得比往年都早。
明晃晃的大太阳在头顶晒着,不一会儿就一头的汗。兄弟俩溜达了一圈,最后秦勉选择了一处僻静的酒馆。
伙计替他们牵了马去喂食草料。兄弟俩上了楼,要了最里面的隔间。秦勉靠窗坐着,要了两斤金华酒,程书砚吓得脸都白了,忙阻止:“喝不了那么多的,你想醉死不成?”
“哪有那么容易就醉死呢,你陪我喝吧。”
“喂,秦勉!你到底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存心想出来买醉不成?”
“一醉解千愁,醉了好啊。”这些天他拼命的喝酒,想通过醉意来麻痹自己,希望可以借着酒来忘记父亲的偏心,忘记锦书的无情。可是越喝越清醒,他想醉也醉不了。
等到酒菜上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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