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梦了,儿臣特来请罪。”
“不是……我听得有动静,前面火光特别亮,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高太后一脸的焦虑。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宝兴元年的事重演了。”秦劼的语气格外的冷清。
高太后惊讶不已,她神色惊惶问道:“是有人要宫变?”
“是啊,想要效仿先皇。不过母后您放心,很快就会恢复平静的,您听,是不是没有那么的喧闹呢?”
高太火惶惑的看着儿子,秦劼眼中流露出寒光让她觉得瘆得慌。
“谁要造反?是你亲弟弟?”高太后嘴唇发白。
秦劼嘴角一扬,邪佞的一笑:“是啊,也不知是谁借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秦劼说着又探寻的望着他的母后。
“你带我去见他,他最听我的话,一定能乖乖听话的。”
秦劼却不为所动,他怔怔的看着母后,道:“前有杨太后,后有高太后,是不是?”
高太后怒了:“三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和你弟弟里应外合不成?”
秦劼挑眉,冷笑道:“这个可不敢说。”
“你竟然连生你养你母后也敢怀疑,你带我去见他!”高太后又急又怒。
“晚了。”秦劼冷漠的转过了身。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杀了他?他可是你亲弟弟!”高太后只觉得气血一股脑的往头顶涌,很快的,便觉得天旋地转,她想要叫已经叫不出声。
秦劼背对着他母后,此刻却听得一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太后已经晕倒在地。秦劼急忙大喊:“快宣太医。”
含元殿外的障碍已经扫清了,太医进宫时已经看不出前不久这里才发生过一场腥风血雨。
前来看诊的是齐太医,齐太医见皇帝守在高太后的榻前,皇帝一脸的焦虑,他陪着小心给高太后诊断过,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太后娘娘因为急火攻心,血气上涌,看其症状应该是中风。”
“中风么?有没有痊愈的可能?”秦劼蹙眉。
齐太医谨慎的答道:“需要长期的护理,说不好什么时候能痊愈。”
“这样啊,那先治着吧。”秦劼便站了起来,负手便出去了。
齐太医跪在地上,心道这高太后的病发得奇怪,以前并没出现过这样的征兆啊。
秦劼回了自己的寝殿,立马有内侍来禀告:“启禀陛下,已经收拾干净了。”
秦劼凝望着跟前的烛火,异常冷冽的说道:“将燕王的头颅割下悬于朱雀门,以示天下人。”
一旁的内侍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又不得不称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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