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勉片刻也不想在长安久留。
在被窝里,锦书小声的和秦勉分析:“你说前世齐王府遭殃,会不会因为燕王的事受牵连?”
“有这个原因,不过为何会拖到庆历五年才出手呢?”
锦书道:“我想大概事情发生了偏移吧,你想燕王的结局前世可没这回悲惨,虽然也早早的就死,但好歹名声是留下来了,并没有像这一回身首异处。”
秦勉道:“或许你说得对。”
今生已发生了太多的改变,未来的路或许已经变得不可预料。这一关他们已经闯过去了,将来或许还有更艰难的关口在等着他们。
隔日一早,胡长史坐了马车,带了两个随行的护院,将他们的行礼带走了一半,先一步踏上了东归的路程。
锦书与秦勉等到午后才慢悠悠的出了城,这一次走得还算轻松,但两人谁都不愿意再次踏进这里。可惜世事难料,当他们再次进京时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