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的,吃了两粒丹药就突然没了。”
“是别人送她吃的?”
程知允摇头道:“不是,据说是很久以前保留下来的,她也知道那两粒药吃了能要人命,是自己想死。大概对当年的事依旧无法释怀。”
“岳父大人,您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不该对你指责什么,但也请你好好的想想,为什么会弄到今天这地步?您要丹娘她再次打开心胸接纳您老,您总得做点什么吧。再有您总说对丹娘的母亲一片真心,难道您真的就不想安慰她的灵魂,依旧让凶手霸着当年她的位置,请问您这就是您对她真心真意的爱吗?”
程知允诧异的看着秦勉,万没想到会被女婿说教,好半晌才道:“丹娘她还是在埋怨我?”
“她暂且没有把这事告诉姥姥,趁着夏家还没发觉,岳父自己摆平吧。如果您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话,又何谈其他?”
程知允被女婿训得说不出话来。
秦勉扔下几句不大近人情的话就走了。
程家向来以孝治家,家风严谨,几代以来清平无事。可自从十八前年的那场事故后,家里好像一直不大安宁。
程知允觉得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一件事可能就是默许阳采芹进了程家门。要是阳采芹没有出现,敏君也不会因此丧命,家里也不会乱七八糟的,锦书也不会与他离心离德。
都是阳采芹!
去他的前程!程知允只觉得憋了一口恶气找不到发泄的时候。他取了裁得整齐的雪浪纸,叫了书童帮忙研墨。程知允提笔写下了两个大字“休书”。书童在一旁站着,屏气凝神的帮忙研墨,大气也不敢出。
写下休书后,程知允便躺下了,这一夜他梦见了死去的夏氏正与他哭泣,还没到四更天就醒了,再也无法入眠。
翌日一早,程知允拿着那封休书便踏进了青桐院。阳氏自从上次被程知允从背后刺了一剑,至今未能痊愈,整个人已经消瘦了一大圈。她从未想过程知允会再次踏进她的屋里,战战兢兢地蜷缩在床上,好再刘嬷嬷在跟前,她才不至于吓得大叫。
刘嬷嬷作为阳氏的陪房,三房上上下下不管是谁都要捧她两句,因此自认很有脸面,在程知允刚进来时,她还起身笑迎:“老爷来了,昨儿太太还和老奴说起老爷来,老爷可真不禁念叨,这会子就过来了。”
程知允眼中可没旁人,他走至床前,将怀里揣着的那封休书拿了出来,照着阳氏的脸有砸了下去,冷厉道:“今天内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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