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的心。他看不得母亲受委屈。
过了一会儿廖大奶奶牵着孩子过来了,佟氏来了,大夫人那边也遣了锦心过来慰问。至始至终也没见书墨来过。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夫才赶来了,女眷们皆退回到了隔间回避,书砚则一直守在跟前。
大夫问诊把脉后说需要好生静养,别动怒伤肝。
待这些人走后,只有书砚陪在张氏身边。
“母亲,过了年,您和我一道去夷陵的任上吧。”
张氏诧异道:“你让我跟你一道走。”
“是,您在家里和父亲置气,如今身体又不好,还不如跟儿子住在一处。”
张氏头一偏,并不看程书砚了,低低的说:“我不能跟你去任上,我这一走了,不是更加让你那个女人登堂入室呢?二郎,你不懂得。”
“可母亲的身体要紧,我不忍心母亲被人欺负。”
张氏终于又看了儿子一眼,仿佛又回到了儿子小时候牵着她的衣角在她面前撒娇时的样子,她伸出手来摸了摸书砚的头,笑道:“逃避不了,就只有面对。肩上的担子也不能撂下不管。我不能一走了之,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
程书砚等到药好了之后又亲自服侍母亲用了汤药,吃了药之后,张氏就朦胧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觉察到床边站了人,她觉得嘴巴里苦,喊了一声:“给我水。”
片刻之后,帐子被撂了起来,一盏白水递到了跟前。张氏起身接住的时候才见是书墨没她面露诧异。
“你弟弟呢?”
“母亲看到是我,不大高兴吗?”
张氏喝了水,书墨又拿去放了。
“母亲为何不答应父亲的要求?”
“你是来当说客的?”
书墨道:“母亲自己想不开何苦为难父亲。您常教导我们家和万事兴,怎么却不明白这个道理?”
张氏对这个继子没什么好说的,有些不情愿道:“你来看望了我,我没事。你退下吧。”她不想和继子再有什么争吵,也不想因为程知节的事和这个继子闹翻。
书墨却并没有立马走开,他怔怔的看了一眼张氏,这才说:“上面要清查齐王府,母亲您和王府的侧妃又是亲姐妹,那个余孽还喊您一声姨母,您说这事该怎么办?”
张氏面如土色,这对父子俩莫非是想把她逼死,好给新人让路?堂堂的勋贵之家,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书墨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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