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有的。”
陆夫人诧异道:“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可你自己就是大夫治疗妇人病很有一手,怎么偏偏到了自己却……”
锦书无奈的笑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医者不自医’,我自己也在努力的保养,但孩子的事只能说靠天意。”
“你也亏得没有婆婆念叨,不然只怕日子难过。”陆夫人刚一说出口,后来意识到锦书的婆婆死于非命,自己说错了话,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你别往心里去啊。”
“没事的。”锦书并不在意。
陆夫人说要先送锦书到家,一直到秦宅的巷口,锦书便先下来了,和陆夫人挥手道别,陆夫人再次和她说了三月三的事,锦书笑道:“嫂嫂,我答应了的就一定会去。”
待陆家的轿子走远了,锦书也不坐车了,一路走回了家。
刚到门口,门上的仆人便和她说:“太太,来客人了。”
“客人?是夏家的人吗?”
仆人道:“不是,是之前来过一次程府里的郎君。”
“二哥!”
锦书步履匆匆,飞快的往内院而去。
程书砚他们的箱笼一大堆,全部摆在廊下,潘氏正在给一个孩子整理衣裳。
“二嫂!”锦书唤了一声。
潘氏听见了直起身来,她见锦书正朝这边走来。
当锦书看见许久未曾见过的潘氏浑身素白,头上戴着白色的绒花时惊了一跳,家里有谁去世了吗?
“四妹妹!”潘氏温和的露出了笑容。
“二嫂,家里谁走呢?”
潘氏笑容微凝,这才说:“婆婆没了。”
张氏死呢?那张氏不过才四十几岁,身体又没大病说走就走呢?锦书着实的吃了一惊。
姑嫂俩正说着,书砚从外面走来了。
“四妹妹,溪客不在家吗?”
程书砚身着灰白的麻布袍子,腰间缠着白色的汗巾。
“他去豫章了。”
“还真是不凑巧。我们没打招呼就过来了,四妹妹,我想在江陵安顿下来。”
家里肯定发生了大事。锦书想到了上一世张氏的结局,她暂时没有问二哥,忙吩咐人帮忙把这些箱笼找屋子放好。
锦书请了书砚和潘氏进屋,书砚有话要和锦书单独说,便把潘氏给支走了。
不等书砚开口锦书先说道:“二哥家里出事了吧。”
“他们联手逼死了母亲,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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