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烧到头顶,钱婉宁还是逼着自己再次挤出个笑脸儿:”小五,对不起,是婶儿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婶儿知道,你一向是痛快的,婶儿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今天我们娘俩过来,就是想请你念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儿上,原谅我们娘俩这一次的错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