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抑得她心中一片慌乱,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得她没有骨气站起来。
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站起来,刚想转身,就听到那淡无起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去哪里?”
“回房间。”宋音序没有回头,心跳快得她有点承受不住了,她发现这一刻她竟然不敢回头面对他,但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她也不清楚。
“我是问你,刚才独自一人,要去哪里。”
“散步。”
“穿着佣人的服侍散步?”
“……”宋音序的背影顿了顿,“我喜欢,不行吗?”
司习政重重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的胡扯,直接冲旁边的冷平生问道:“尔法人呢?”
“阁下,尔法在院子里洗车呢。”
“让他现在过来。”
“是。”
“你要干什么?”司习政说的话,让宋音序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干嘛问尔法在哪里?难道要向古代一样,主子犯法,随从受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