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回到家里,宋音序强忍着痛楚自己走回卧室,房门刚一关上,她就脸色苍白地呼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挪到床上,坐下,脱鞋,脚踝的扭伤比先前更加红肿严重了,想去一楼拿药酒,又发现站起来是一件极吃力的事情,坐在床上,表情有些发愁。
要不,打个电话叫尔法拿要酒上来吧?
拿出手机,刚按开通讯录,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了,接着一道挺拔俊美的身影撞入眼底,宋音序愣了愣,视线落到他手里的跌打药酒,没反应过来。
司习政毫无男女避讳的走进来,没等她开口,便犹自姿态优雅地往床沿上一坐,拉过她白皙的腿,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伤口。
宋音序今天穿的是裙子,腿被他拉去,有些窘迫,条件反射般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别动。”司习政按住她白嫩的腿,看了看,将她的腿往床外放,半跪在地上,然后拧开药瓶,倒了些药酒在她脚踝处,手掌放上去,使些阴力帮她疏通经脉。
从她的视线往下看去,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梁。
他的脸,又英俊又干净。
他的掌,又温暖又轻柔,来回按着宋音序的脚,让她的神情有些恍惚,下一秒,宋音序低呼一声,紧紧皱住了眉,“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