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高岳晓得他是和自己卯上了,心想多一敌不如少一敌,就摆手说,“安心郑郎君,今日我肯定是过不了的,陪场而已。”
没想到郑絪更加愤怒起来,“高逸崧,你将国家选贤当作什么了,居然不全力以赴?”
“我.....”就在高岳无话可说时,安上门大开了。
于是举子们一拥而入。
就在此刻,安上门边上的横街上,十六人抬着个装饰华美的檐子徐徐而来,随后独孤良器提着精美的食盒和文具,低着头自檐子里迈步下来。
“非得这么大早地起来吗?”
是个中年女子娇嗔的声音,同时一只细腻丰厚的女子之手自檐子帘后伸出来,宠爱地捏了捏独孤良器的脸颊。
独孤良器有些艰难地笑了笑,接着告辞,向安上门走去。
不久,礼部南院当中,大约还剩三百举子了,很多位置都空了出来,潘炎亲自站在庑廊间的中庭里,向各位举子宣布,“诸位大才,应知道我唐礼部试始终分贴经、策问、诗赋三场,其中尤以诗赋为重,为何?只因策论唯剿旧文,贴经只抄义条,不若诗赋可以尽展才华。所以这最后一场,三百举子也只能取二十上下而已,正可谓‘主司褒贬,只在诗赋’,诸位就试两廊之下,挥毫于短景之间,但恐演词藻难求研丽,故按照惯例,日暮之后,许燃烛三条后止。”
正可以说是:
三条烛尽钟初动,
九转丹成鼎未开。
残月渐低人扰扰,
不知谁是谪仙才。
而后潘炎转身,返归前厅,垂帘再度落下。
诗赋题目悬起了版样,让二廊下所有举子看到。
今年只考赋,不考诗。
高岳看了下题目,叫《通天台赋》,并以“洪台独存,羡景在下”八字为韵脚,同时令狐峘提醒道,可不依次用韵,限三百字以上。
看到这个题目,听到这些要求,书案前高岳的笑容渐渐僵硬,最后在心中洪亮地骂道:
完了,就到这里吧,三场通了二场也不错了!
mmp,什么八字韵脚,什么依次不依次,我是断然写不出的!
原来,赋里所谓的“韵脚”,即是要求举子所写的赋中,要把“洪台独存羡景在下”这八字依次排在句末!就算不要求依次(也就是八字排列的顺序不可错)用韵,可这篇赋文又要踩着韵脚,又要对仗骈俪,又要切合主旨,又要顺带把我唐的盛景给夸耀一番,我去!(1)
怪不得潘炎许可举子们延长考试,自白昼到夜晚,还能烧三根蜡烛呢!
可是对我,就算是烧三十根蜡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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