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那里浑身激动发抖的明玄。
好大一出戏啊!
若是高岳判了明玄监守自盗,性情刚烈的明玄绝对会当堂撞死,这在先前就表演过,当时就把泾原判官给吓走了,判案闹出人命来可不是玩的;若高岳撤销这个案子,那么阿兰陀寺现在主事僧明妙等人,也是不会放过高岳的,必然前来纠缠;如果高岳判成葫芦案,哼哼,他在泾原以后还想呆下去?
刘文喜等人摸着大胡子,有些焦躁激动地跺着靴子,七上八下,都望着高岳,心想“这白面郎君有什么手腕,可尽管使出来吧!”
此刻,段秀实也急匆匆地来到孔目院的门阍处。
高岳想想,又将笔给放下来。
这下安西军将们按捺不住,便吼道高孔目快些写判文啊,难不成要拖延公务吗?
但高岳没有回答,因他见到,那别奏官取出两丸墨摆在凹形的砚台边,一丸是球形的,一丸为螺子形的,看到这高岳立刻眼神有灵光一闪而过,接着他又想起昨夜和阿霓所开的玩笑,叫阿霓做好蜂蜜膏环当他的晚餐,而膏环又是麻花形的面食。
“怎么了,高孔目!”这时堂下的军将、僧众催促写判文的呼声一浪搞过一浪,不断传到他耳朵里。
而几名吏员也都神色紧张地看着正发呆出神的孔目官,暗自也为他捏把汗。
高岳伸出手来,用手在墨丸上捏了下,满手黝黑,又不由自主地回手摸摸腮帮,结果脸上顿时满是黑点。“这郎君莫不是急痴了?”堂下议论纷纷。
段秀实此刻刚刚自厢房板廊走到中堂侧门,结果便见到高岳抬起头来,对着别奏们说了几句话,而后便踌躇满志的模样,这下段秀实不由得停下来,看看高岳下面要做什么,能不能把这个难缠的案件给判好。
别奏下堂来呼喝几句,一群军卒上前,在阵阵惊呼和不满声里将所有来此的僧众全都拘住,结果高岳站起来,在纳罕的安西诸将眼前摆摆手,做了几个手势。
不久,军卒们抬着几顶檐子直接走到孔目院中堂院子里来,席位上的明妙和明玄都回首看去,不明所以。
“啥意思?”安西军将也是大眼瞪小眼。
而段秀实则拦住了要上前通报的随军们,饶有兴致地立在原地,静悄悄地看下步的发展。
五顶檐子,每隔十尺摆下一顶,接着军卒站在其间,将每顶檐子给严密隔开。
接着数名别奏吏员各自捧着个小木盘自衙后走出,来到院子里后,被拘住的阿兰陀寺僧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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