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此其二也;泾原军府之宴,毫无体统,饮酒纵性,与安西军将争风声妇人,此其三也。此等蠹虫若不严惩,此后必将乱我泾原方镇。”
“黄菩原之战,上至领军主将浑瑊,下到普通军卒,其覆败之责汾阳王无一过问,现在岂可追溯?青石岭之战,温儒雅的建言也是出于持重考虑,无可厚非;而先前宴会小小的误会遗憾,泾原都将焦伯谌已和温儒雅冰释前嫌,还望大夫海涵。”高岳一一作出回答。
“怀光身为都虞侯,受汾阳郡王之令绳墨军纪,绝不可能姑息养奸,此事,温儒雅死便不追治,我李怀光死也不再追治,否则必将穷治到底!”李怀光自胡床上站起,毛发皆竖,蛮性发作起来。
高岳还待抗辩,这时自驿站东廊走入个人来,直接诘问李怀光说:“都虞侯你擅杀军将,到底所为何事?”
结果李怀光和在场的朔方众将一见此人走入,顿时气焰全无,各个躬身行礼,“见过杜从事!”
这位正是朔方从事杜黄裳,这时虽无泾原方面的书信,却预先得到汾阳王的授意,兼程自灵州赶到乌氏城来,长武城军卒见是杜黄裳,根本不敢加以阻拦,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到这马凹原驿站来。
一切似乎都在郭子仪掌控当中。
见杜黄裳来了,李怀光瞬间蔫了,坐回到胡床上,高岳见这位额头已冒出冷汗,便起身向杜黄裳行礼,替李怀光解释了番,大意是都虞侯还是出于整饬军纪才这么做的,出发点是好的。
杜黄裳看看四周,似乎也不想把事情给闹大,便低声对李怀光说:“你和监军中贵人做的事,汾阳王早已知晓,这可是要杀头的勾当,如今还不快快伏罪?”
嗯......高岳听杜黄裳这话中有话,莫非这李怀光要杀温儒雅等人,不单单是要吞并他们部众,实现独掌邠、宁、庆三州军力的野心,还有更深的水在里面?
“怀光知罪!”还没等高岳思考完毕,李怀光就自胡床上起身,咕咚跪在杜黄裳的面前,冷汗淋漓。
他麾下的诸位军将也面无人色,连连叩首,希望杜黄裳能代表汾阳王,宽恕他们的罪责。
杜黄裳便将李怀光扶起,安慰他说,这三州都将和长武城军使的位子还是你的,汾阳王年龄已高,无法长久呆在灵州,不日就要回朝去,他预先就宽宥你,并让我嘱咐你,你现在位高权重,事事都得谨慎小心,以后不可再参与到这种灭族的事情里来。
李怀光也没了之前的骄横,只能唯唯诺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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