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保障这支威名赫赫的劲旅在将来效忠于李适,也能获取更多的资本,让自己飞黄腾达,哪怕太子失位,只要手里有兵,倒向哪边都是稳稳的。
“X的,个个都是编剧!”想到此,高岳心中狠狠地说到。
这时,他偷偷看了眼郭子仪。
这位老将脸部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稍微愣了会儿便很坦然地接受“尚父”的封号,并向皇帝谢恩。
“唉,汾阳王毕竟还是汾阳王。”
数日后,兴道坊临街的轩宇下,高岳、刘德室、卫次公、李桀等数位在此相聚的韬奋成员,边饮酒边往下张望。
街道上,数千名坊里恶少年、狡童鼓噪着自四面八方聚集过来,“这群人是最恨京兆尹的,他们的背脊多次被棍杖打烂过,而黎幹就当过京兆尹,执法也是最严苛的,没想到今日真的是现世报!”卫次公捧起酒盅,向着众人解释道。
果然,当被除名长流的黎幹、霍忠翼被捕贼官押解而来时,怒骂声顿时响起,恶少年们对着这二位,特别是黎幹雨点般地抛掷瓦当、石块,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恐吓辱骂。
黎幹披头散发,被砸得遍体鳞伤也不敢吭声;而霍忠翼则哀嚎不已,求各位恶少年高抬贵手。
高岳有些不想看下去,便转过脸来。
鸿胪水官庄案牵出王公素、王维荣,而这兄弟俩又攀出霍忠翼,霍忠翼自然牵出黎幹,罪名是黎幹深夜密访霍忠翼宅,诡道谯图,诅咒太子(当然现在是皇帝),企图摇动储君,毁我唐的国本。
这个罪行已是无法原谅的了。
王公素和王维荣一起被杖杀在宫中,埋在何处,无人知晓。
不过,却没有提到韩王,也没有提及韩王傅吴仲孺,看来李适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同时,从李希烈那里归来的敕使邵光超,刚刚抵蓝田驿时,就被御史台的人截住,当场查获许多勒索来的赃物,光是李希烈所赠的贿赂就用绢五百匹、金银器皿数十件,还有二百斤上等黄茶。
邵光超当即就在驿站里遭了杖刑,杖了足足五十八下,终于不再惨嚎,彻底断了气。其他出行的中使宦官,听说邵光超的下场后,吓得把自各处勒索来的贿赂扔在深山荒野外,再也不敢带回。
一时间京城交口相传:新皇登基可谓是真的“圣人出,山河晏”,我唐中兴有望矣!
“那汾阳王.......”刘德室问了句。
“身为尚父,除去一月有七日朝会外,其余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