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豫,因为他和一行军将、军使刚准备接受节度使张延赏的款待犒劳,结果却硬硬地吃了个闭门羹:张延赏称自己身体抱恙,不见李晟。
被晾起来的李晟口里不说,但也知道怕是他让鹿头戍遥隶神策行营的举动,触怒这位西川节度使,不由得将有点埋怨的眼神投向高岳,内里大有“高侍御误我”的意味。
而高岳则满脸“假装四下看风景”的表情——当时我可是叫那群西川军将退下的,是合川郡王你没能保住原则性,别怪我。
但另外面,他早已支使善走的韦驮天,狂奔入蜀都少城,将自己和李晟来到的消息,报告给蜀都尹崔宽,即自己的叔岳父了。
原来崔宁镇蜀时,身兼节度使和蜀都尹,一直在太城军府里坐衙办公,而现在张延赏和崔宽各不相能,办公地点也由此分开:张延赏据太城的军府,而崔宽则在少城蜀都旧内史府里视事。
很快,崔宽就派遣一整排的官吏前来,热情邀请李晟入少城,
“什么,姊夫居然来了,就在蜀都太城?”少城西五里外,浣花溪的崔氏甲第苑中,崔云和满脸讶异,对前来报信的婢女阿沅说到。
这时她想到,先前接到过阿姊从京城寄来的信,里面说姊夫已升迁为殿中侍御史,还是随军的粮料使判官,跟合川郡王的神策行营入蜀来抵御西蕃、云南。
云和平日里在闺阁当中,虽然也知道些行军打仗的道理,但她现在才晓得:姊夫此行是走陈仓道、金牛道,又走雪岭阴平,又走松岭关,涉大渡河,和合川郡王一道辗转追击敌寇百千里,方获取大捷,得以凯旋蜀都。
这也和她前些日子的印象挂钩,那时不要说街市上,就是府中的仆役婢女们每天都神色震恐,说蕃胡的大军从茂州七盘山,营地直列到松岭关、羊灌田,要是西山抵抗不住,这蜀都城就完了。
最危急的时刻,她母亲卢氏整天神神叨叨,想要和家人一起从这城外浣花溪的府邸里搬走,躲去有城垣门楼保护的少城去,住到父亲的府衙中。
“如此想来,姊夫......也算是拯救蜀都城的大英雄了吧?”云和不由得如此判定。
然后云和就问阿沅,“是不是父亲要设宴款待合川郡王和姊夫他们。”
“是啊,原本想在大慈寺列厅的,现在改到府中。”
崔云和不动声色地走入自己的闺阁内,揭开帘子,对镜坐凳,细细将自己打扮了番,她用的是最新的西蕃妆容,但画好后又觉不对——姊夫这一路杀得都是西蕃人,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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