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的那位,正是何伯。
故而一看到何伯,杨炎自然而然便想起了高岳。
“府君......”何伯说。
杨炎答应声,便自绳床上起身,问何伯有事否。
何伯垂着双手,好像想说又不敢说,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府君可千万要留心啊,先前少府君(杨弘业)几乎每日都在家大筵宾客,太显眼了!”
一听这话,杨炎不由得大惊失色,先前他的精力始终在政事堂,对家里几乎不闻不问。
很快杨炎的醒悟便转为了愤怒,拳头紧紧握起,“这个竖子!”他决心马上要好好教训妻儿一顿。
而后何伯又低声说道:“老奴还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唉,何伯但说无妨。”
“府君你打小我就伴在身旁,知道府君你有时候过分记仇,但却不记恩,这样的话怕是会树敌过多。”
听到何伯这句话,杨炎心中泛起不快来。
可何伯而后却数起来——他举了个三个人。
崔清、霍忠唐,还有高岳。
杨炎火气翻涌上来,他要好好对何伯解释番,但崔清和霍忠唐他完全不说,只说高岳,“我推举李舟,是因高岳年纪和资历都不符合而已。”
“但高岳是崔宁的女婿啊!原本能和崔宁联手的机会,就从府君手里流走了。”
“何伯很喜欢高三郎?”
“不是不是,只是我曾为高三郎牵过次马,就在那次三郎经过长乐坡月堂,初次见到崔宁家的第五小娘子,现在居然结为伉俪,可不是命定的吗?高三郎绝非普通年轻人,府君不可等闲视之。”
这下,更让杨炎恼羞成怒,可何伯又说道:“府君还记得年轻时,是如何对神乌令李大简的吗?”
杨炎听到这话,不由得想起过往,那是肃宗至德二载(757)时,他还在河西一带游学,河西刚刚爆发了叛乱,原节度使被杀,叛乱平定后,朝廷派兵部侍郎杜鸿渐入河西为新的节度使,因杜鸿渐早就欣赏他的文名,直接就聘他当了幕府掌书记。
杨炎一朝得势,做的事和现在毫无二致,因凉州神乌县令李大简曾因酒醉辱骂过自己,杨炎便把李大简唤来,让左右反绑李,用铁棍殴打了足足两百下,李大简血流遍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躯呻唤着——杨炎能清晰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快哉,快哉,痛快哉!
“庸奴,如今牙齿尽落,能复骂我否!”杨炎笑着,还不忘用靴子猛踏半死的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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