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崔玄宰......”高岳清楚,刘晏若走,火力肯定会集中在崔造的身上。
刘晏摇摇头,说实在顾不上,杜佑也好,崔造也罢,各安其命好了。
“晏相.......你若走后,谁可......”
“逸崧你问的是,谁可继承我的事业,对不对?是你。”言毕后,刘晏意味深长地看了高岳眼,又补充了句,“但,不是现在。”
“晏相所言的,岳已经明白。”
“好好在兴元府呆着,君子择机而动,必要时不用顾惜名声。”刘晏说完后,手里捻着几枚东西,摆入了高岳的掌心。
借着小亭里的光线,高岳看到掌心里的,正是他穿越带来的几枚硬币。
“这钱是属于逸崧的。我大唐怕是铸造不出来喽......逸崧啊记住,你继承的,不是我的官位,而应该是我的志向。”
高岳急忙在席位上,对着刘晏端端正正地拜了再拜。
刘晏笑吟吟地将他扶起,随即转身,朝着院门飘然离去。
入夜,贾耽在驿站自己的厅内,私下宴请了大将吴献甫,“献甫啊,你跟我多少年啦?”
吴献甫端起杯盅,想了一想,说足有九年啦。
贾耽而后叹口气,说:“我刚刚得到陛下的制文,不过不是宣我入京拜相的,而是任命我去东都为留守的,襄阳的旌节由樊泽来接任,所以是我对不住追随我这么多年的僚佐军将们。”
“连山南东道节度使都!”吴献甫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
可贾耽将手摁在他的肩膀上,“我本是朝廷命官,圣主委派我去哪,就应当去哪,可我去东都后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性情急躁......”
烛火当中,吴献甫吃了惊,接着望着杯盅里微绿的酒水,心中暗想“相公莫不是害怕我不服朝廷调遣,生事造反,所以为保全名节,在酒里......要把我给......”
疑心生鬼,吴献甫不由得干呕起来。
贾耽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忍不住失笑,“谁会把你给毒死?不过我必须要带你一起去东都赴任而已。”
这下如释重负的吴献甫急忙说到:“献甫一介武夫,难得相公看重,愿终生鞍前马后!”
初春三月里,襄阳城下细雨蒙蒙,高岳、韦皋自汉阴驿的码头,登上了艘千斛船,向众人道别。
接下来刘晏、普王。杜佑等要沿商州武关路归京,贾耽则要自南阳过三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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