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也是有理由的:西蕃这些年不断向云南的一些战略要地移民,以求加强防务,因西蕃又是军民合一的制度,论乞髯和悉诺律既是各地驻地的军事长官,同时也是蕃落酋帅,他们当然不敢拿全部落的士兵冒险,在策略上立场更多偏向于守御自保。
“论乞髯、悉诺律,应因你俩的谨慎,赠送给你俩一双象征懦夫的狐狸尾!”乞藏遮遮愤怒不已。
这时他的侍从武士索玛——尚结赞特意让这位伴在长子的身旁,立即拦住了乞藏遮遮,不让他继续发作。
论乞髯、悉诺律身侧的笼官、曹长们大怒,纷纷拔剑,对准出言不逊的乞藏遮遮。
“狐狸尾巴你父亲已经得到过一条了!”论乞髯、悉诺律立刻用尚结赞在华亭的惨败反唇相讥。
“不准侮辱高贵的那囊氏。”这下索玛也顿时闪电掣剑。
一时间,营帐内刀光剑影,气得大论论莽热站起来,将在场所有人破口大骂顿,接着说你们都给我闭嘴,本大论如今只等一位,恩兰.杰玛丁登。
恩兰.杰玛丁登,汉名即为“马定德”。
他是整个西蕃南道乃至云南战区最有谋略的人物,最擅长的便是计算,此刻他正端坐在于滔滔河川边疾驰的驿车之上,眼睛如鹰般盯着不断闪过去的土堠,手指不断翻动,在测算着各条军道的路程。
当滚滚的车轮,来到登台城和木瓜岭间时,他一步跃下来,来到论莽热的大营当中,表示参战来迟。
论莽热焦急问他,要不要出兵清溪关,和唐军决战?
马定德摇摇头,说我已计算过里程,之先关隘前的唐军不过是虚兵,但而今他们的主力已抵达清溪,这座关隘是无法幸存的。
“什么?也就是说本大论贻误了军机。”论莽热大恐。
话音犹自未落,几名飞鸟使便入帐幕,说:
清溪关山岭上,满是唐军的木栅和旗帜,对方不下万名精锐,弓弩劲锐,关隘已失,并且唐军已砍伐大树和推下巨石,将清溪关塞断!
论莽热畏惧赞普责罚,见帐幕里没其他人在场,急问马定德——本大论欲背靠木瓜岭,抵御唐军保全巂州,如何?“
马定德摇摇头,说唐军已夺清溪关,锐气正盛,木瓜岭乃是蛮荒的石头山岭,在此拒战唐军,一旦有所差池,大论你很难完整将队伍撤回登台城的,那样惨败更重。
“那该如何办?”
马定德口占手指,为论莽热筹划说:我军只留五千兵守木瓜岭,再留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