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详细情况,但又害怕惊动病人的样子。
“客人为何者,进来吧?”韦氏自榻上坐起,隔着帘子对李逢龙招手。
李逢龙受宠若惊般,步入到寝所里来,坐在帘外的茵席上,呆了会儿,才自报身份,然后就奉上自己带的礼物。
“这个是岭南的煞割糖霜。”李逢龙赶紧递上枚糖狮子,也不顾病人能不能吃糖。
韦氏慈爱地笑着,接下来,吃了几口,说好甜的。
这下李逢龙也笑起来,然后他又张罗着要给韦氏其他的好东西。
可韦氏却问他,“这位郎君看起来非官非庶,你是如何与阿九相识的?”
李逢龙语塞,这会还是高岳打了圆场,“这位李郎君,本是我唐宗室后裔,但却因没了门荫,只能年年入京参加春闱,是礼部南院的常客,以致我和陆九都认得他。”
“是是是,我李逢龙是乡贡举子,乡贡举子李逢龙就是在下。”这时李逢龙才急忙应和。
韦氏便问李逢龙考了多少年了。
还没等这位回答,高岳即说已经考了快十年,每次都落第。
“这么多年啊,为何科场始终不捷?”韦氏大为唏嘘。
“这位乡贡举子李逢龙啊,虽然家中营商有钱,但每次春闱时明明可以得贵人相助,却始终茅塞不开,被些不开窍的狐朋狗友坑骗,所以困于科场,十年不捷,理固当然!”高岳这话,说得如惊雷般,吓得在场的孟光诚和第五守义,及大夫们都伏低身躯,抱着药箱抖得不停,又不敢明说。
就连陆贽也失色,赶紧望着呆住的李逢龙。
这李逢龙还没从懵掉的状态里醒转来,高岳下句话更不客气:“幸亏他李氏还算有些家底,让他这十年来折腾,不过依我看,来年如李逢龙还是泥古不化,不识贵人的好,还会落第,此后定会家道败落,到时悔之晚矣!”
“大胆!”孟光诚和第五守义尖着嗓子,叱责起胆大妄为的高岳来。
李逢龙也怒发冲冠,心中想:“好你个高岳,居然敢在陆九阿母前如此贬斥朕,岂不知赵孟既能贵之,赵孟亦能贱之的道理,朕现在就让你......”
还没等李逢龙发作,韦氏就发话了,“逢龙啊你别气恼,高郎说得对啊,我看你年纪比高郎还要大,可高郎现在都是紫袍金鱼位列三品了,你虚心点,投卷给高郎或陆九,看得出你是个人才,但龙无尺木不能飞,虽然你得先祖的荫庇,颇有些家赀,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事,是不是?大丈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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