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法律公义的。
并且这数十形势户,还公然威胁说,如南郑县和城固县真的按照新的砧基簿重新核定田产和赋税徭役的话,他们当中绝对有人要在大明宫阙前自杀,那时溅你高岳一身腥臭,看你如何收场。
之前没窦参撑腰,兴元府的这群形势户还不敢如何,最多只是在兴元邸报上写篇文章诽谤诽谤,但现在却是气焰嚣张,手舞足蹈。
喜鹊窦申这段时间也上蹿下跳,到处拉拢同党,营造声势。
一度拉到了太常博士李吉甫那里,不过李吉甫却把来者给骂出去,称我和高岳素不相能那是政见理念不合,还没堕落到和你窦喜鹊合流的地步。
窦申还找了几位道士,要联络三清殿宫主司马承祯反高岳,但也被司马承祯断然拒绝。
地方上的声势也大,宣武军节度使刘玄佐,平卢军节度使李纳和淮西节度使吴少诚等纷纷上奏,称高岳经界法是“蠹害天下,离间君臣”的恶法,要皇帝惩办高岳。
高岳明白,自己得罪的,是个庞大而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这些困难和反驳,是他早已预想到的。
皇帝倒算比较强硬,御史的弹状统统留中不发,告状的形势户在他授意下被皇都巡城司监管起来,有出言不逊的直接送到京兆府受杖刑,而对方镇的奏疏,皇帝的答复是:“朕愿在东南行差纲法,然在兴元、凤翔行经界法,卿等也不得加以干涉。”这实际也等于给窦参个答复或警告:
意思是你和高岳各退一步,别让朕为难。
果然在皇帝如此的答复后,窦参消停了不少。
五日后朝会结束,高岳骑马自大明宫而出,恰好在宫门外,和窦申相遇,而光宅坊街道处,巡城判司郭锻恰好也在那里。
郭锻立刻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为五品的窦申执鞭,而根本不理会三品的高岳。
窦申得意地大笑,“都说郭判司是整座长安城的晴雨历,果不其然。”
郭锻立即说:“这天下干什么行当,和农人都一样。”
“怎么说?”
“都要懂得看天,才能吃得着饭食。”
“你儿子可在定武军谋食呢?”
郭锻笑笑,不作声,大致意思是只要你赏识,郭再贞离开定武军,到其他方镇或皇城禁军内谋个更好的差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于是窦申趾高气扬,瞪了高岳眼,怡怡然策马而去。
傍晚时分,高岳乘马来到宣平坊自家甲第,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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