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岳不经意望到她,若宪明显慌张不已,赶紧低头下来......
等到大臣们都开始围猎时,高岳倒没有凑热闹,他信马由缰,走着走着,来到了中官们田猎的队伍前。
中官们用的“竿打法”,这种打猎法针对的主要是小动物,一群黄衫小儿手持长竹竿,走在前首,到颇深的茅草地时就挥竿扫打,待到雀儿鹌鹑等惊起时,后侧的人上前,再用弓弩射猎。
“淇侯!”看到高岳策马而至,这群中官们大多是认得他的,便各个躬身行礼。
高岳见到霍忠唐等都在其中,便笑起来,说何太拘礼,随后下马,和霍忠唐等互相以行第称呼,亲热得很。
忽然,高岳见到,数尺远的地面上坐着位用手回收缴线的小宦官,用种奇怪的眼神盯住自己。
所谓缴,就是箭矢后系着的绳索,打猎时方便收回。
“你是谁?”高岳问到。
那小宦官看到个子有些高的高岳,带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又想起这位就是双手沾满数万党项鲜血的“人屠”,不由得骇然,吓得浑身哆嗦,不敢回话。
霍忠唐笑起来,对高岳说:“不瞒三郎,这小猧子是个东山奴,我从彭原仓城买来的,现在是我的外院郎君假子,给他取了个汉名叫文澈。”
听到这,高岳笑了笑,“他被阉割后,这么快就能从猎了?”
“羌人体格强壮,和走兽没什么区别。”
这时高岳望着霍文澈,只看得这小宦官心里发毛。
“你手边有支弩,如果想为东山党羌或者你家人报仇的话,可以射我。”接着高岳一顿一顿地说到。
哄笑声里,霍文澈脸色惨白,蹲在原地,根本不敢触摸身边的手弩。
高岳上前,将手弩举起,接着弩臂弹动一只被长竿打起的鹌鹑在半空里翻动下,被他射出的弩箭贯穿,扑棱棱坠在了草中。
“放弃复仇的念头吧,再过十年,你们还留在庆州的同种只会认为自己生来便是唐人。而被没为奴隶的,天南海北,渐渐也会消弭原本的族群意识。不过霍文澈,如果你想要问我为什么要对整个东山党羌动杀手的话?”说到这,高岳用手指着围障的外侧。
粗通汉话的霍文澈望去,那里站着白衣灰衣的百姓们,举着铁叉、绳网、套索等东西,兴致勃勃地往里面张望。
按照田猎的规定,皇帝、亲王和大臣们依次捕得猎物后,最后便可以放四周百姓入猎场,捕得剩下的飞禽走兽当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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