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穿着绢布甲的巡城司士卒,及身旁如仙女般的朝廷女官,心知肯定是九五至尊无疑了。
“叨扰了。”皇帝说到。
而后皇帝特意到马宜驽家的灶头上绕了圈,揭开锅瞧瞧,了解下百姓们的伙食。
接着几名士卒将打来的野味,交到马宜驽的妻女手中,顺带给了些钱,要她们烧野味、煮黍饭来给皇帝和近侍们充饥。
“今年京畿和西北的麦子也好,粟米也好,都很是丰稔啊!”皇帝叫马宜驽坐在和自己对面的胡床上,然后开始话桑麻、套近乎。
其实皇帝秋猎还有个目的,那就是观察民间的收成,当然反馈让他得意:这两三年风调雨顺,至泾阳、三原这片来看,公私仓廪都是充裕的。
马宜驽也点点头,说确实如此。
“那丰稔后,又完了税,马上冬至到元日,可以给家人食肉衣帛了吧?心里面也快乐了吧?”皇帝想到丰收了,农民的日子肯定改善不少。
可马宜驽却毫不客气地说:“不乐!”
场面顿时十分尴尬。
皇帝望望宋若华,又看看宋若昭和若宪,然后哈哈干笑几下,就问马宜驽:“为什么收获丰稔,你反倒不乐呢?”
云阳那无名山崖的洞窟里,高岳和灵虚将马拴在其外的树干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窟中。
窟中不高,但极宽极长,有岩石如大床般,上面还铺着些干草,其下用圈石子围成个小火塘,里面还有木炭余烬,旁侧堆着些柴禾,看来时不时会有人在这里休憩。
待到高岳点起火折子,将柴禾燃着丢入火塘后,察觉到那岩石间被凿成个狭长的佛龛,卧着尊神色安详的菩萨,两人便立起身子,对这菩萨合掌礼拜。
随后灵虚将随身带着的猎物,一只死去的野雉,用匕首切下肉来,扔给了自己的鹰。
鹰在慢吞吞撕咬着,而猎犬则蹲坐在洞窟的“门扉”处,耸着尖尖的耳朵,往雨幕里静静张望。
很快,灵虚看了高岳眼,便开始褪去红色的襦衣。
马宜驽的宅中,马宜驽正对皇帝说自己为何“不乐”:
“这两年是多收了十斗粮,可官家一点信用都没有,当初颁行两税时明明白白对俺们说,除去两税外不得别征一钱,可如今杂税名目繁杂、多如牛毛,朝廷要征,州县也要征,这杂税眼看着就要超越两税正赋了!”
皇帝的脸色难堪起来。
马宜驽继续说下去:“多收点粮食,还没到秋,就被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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