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是你俩的事。”
现在的韩愈,正在夏州长泽为县令。
云和的意思是,薛涛你是女塾的学政,又是朝廷亲颁告身的女校书郎,我和阿姊、姊夫向来看重你,现在你也二十出头了,为父亲服丧也满了,可以考虑嫁人——韩愈,我们一致都觉得他不错。
“退,退之?”
然后薛涛不是特别情愿地说,退之文章和人品没得话说,可论风流相貌不如白乐天,论英武挺拔不如武伯苍,论为人处世又不如权载之云云。
云和微微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诫薛涛:“女子择人最要看重的是什么?洪度你冷静地想一想,不要和(我一样,当时迷惑,后来追悔莫及,最终铸成错误)”
不过后面那半句,云和却没说出来。
看着崔云和的神情,薛涛心中其实明白了,她很知趣把这个话题给截住,说请知事放心,我马上就写信去长安,和汲公夫人再说此事。
看到薛涛能懂道理,云和便很欣慰地笑笑
鹿角庄的后苑里,云和呆住了。
佛堂雅舍的门口,蹲坐着一只硕大的狸奴,尾巴竖起如帜,花纹和虎豹似的,金灿灿如将军甲,耳朵、嘴巴和四足,都是雪白长毛,一对铜铃般的眼睛阴沉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有着敌视,好像云和所居的精舍,是它的地盘。
“哪里来的野狸奴”云和想到。
这会儿,她转眼看到,翠竹掩隐下的厩舍前,一匹白色骏马正在那里摇着尾巴,心中便明白八九分。
“姊夫?”云和故意洋洋自得地喊起来。
“吱”糖霜毕罗立刻将背脊弓起,炸了毛。
“接。”不一会儿,云和挽起袖子,在小厨院的瓮中捞出块鱼酢来,扔给了糖霜毕罗,糖霜毕罗飞身跃起,一口含住,然后就自己偷偷呆在墙角下吃食起来,边吃还边恨恨而不甘地看着纤丽的云和,在那里张罗酒菜。
精舍正堂中,高岳裹着黑幞头,着轻白棉衫,表情严肃地拆开了先前寄往这里的信件,其中有一道便是从岭南那里来的,其中说的消息,现在也得到朝廷方面的证实(皇帝和宰相们也都送文牒来对自己说此事了)。
那便是陆贽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杜佑之前献羡余数十万贯,真的被皇帝任命为岭南五府经略节度使,但这时西原的洞蛮们,在酋帅黄少卿的带领下,也掀起针对唐王朝,不,是针对杜佑的大叛乱,原因就是杜佑对整个岭南的百蛮大搞经济侵略,大肆从事债务奴隶的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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