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内的御史台弹劾枉杀之罪,就抢先给皇帝上密奏,称这支蛮兵是先企图造反,袭击潭州城的,然后被他镇压的。
另外,李巽在密奏中还建议朝廷,迅速组织对西原黄洞蛮的剿灭活动,请以山南东道节度使董晋为岭南五管招讨大使,杜佑为副,领山南东道、荆南、江南西道、福建、岭南、黔中六镇兵马,“讨平洞穴,夷其种党”!
大明宫浴室殿内,已是秋日,皇帝手持杜佑、李巽的奏疏,仰着面有气无力地躺在绳床上听说,安南交趾的俚僚蛮族,也和黄洞呼应起来,围攻我唐的州县,这蛮变的规模,是越来越大。
可皇帝还是没法子和高岳磋商。
这段时间,一个在北苑,一个在宣政殿西掖,各自就像平行线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皇帝连延英召对都懒得开,因为他不想看到高岳那张“双陆脸”:高岳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后,皇帝居然失却了大部分的生活乐趣。
“圣主,今夜在金銮殿的宴集,请不要忘记。”这当,宋若华在房间外,轻声提醒说。
“唔”皇帝也只是含糊地应答下。
宋若华微微地叹口气。
当晚在金銮殿的宴席,是为了庆祝东学士院的落成。
原本,翰林学士院是在右银台门内,也即是大明宫的西面,和政事堂及少阳院离得近,而与皇帝居住的金銮殿、浴室殿这些“寝殿”离得远,为了让翰林学士和自己更亲密,承旨内制工作更“深严”,李适便拨款在金銮殿侧起了座“东学士院”,要求每晚东西两院要各有一位学士当值。
宴席上,虽然学士们诗歌唱和,善才们也卖力地弹奏乐器,可皇帝还是副落落寡欢的模样。
待到掌烛时,当值的学士卫次公单独面对皇帝时,才向李适提出忠告:“陛下岂可逾月不见执政宰臣?更何况而今南有西原蛮变,北有昭义内讧,且西蕃的使节还未正式和我唐划界。”
李适戴折上头巾,腰系九环带,斜靠在床几上,对卫次公的话只是哼了声,不置可否。
卫次公当然知道皇帝这是在和高岳闹情绪,便再度诚恳献策说:“陛下,内廷和外朝虽苑墙有分,可职责不能分裂,这样便会让天下的人心不稳定。陛下当初是信任汲公,才白麻宣下的,既如此,何不仿效高祖皇帝与萧宋公萧瑀,封宋国公故事,视朝则引为同坐,在宫则延之卧内,以示天子与宰执情好不二,如此大事可定。”
皇帝心想我和高岳,能和高祖皇帝与萧瑀一样吗?萧瑀是隋文帝独孤皇后的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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