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是完全是阿谀,他是怎么当上节度使的,自己心里简直太清楚:驱逐了刘士宁,杀了翟佐本、辛叶、白英贤,还火并逼走了刘昌等将——完全靠暴力得到的位子,将来也难免会丧失于更大的暴力中。
刘士宁全家的凄惨结局,李万荣可不想报应轮转到自己身上,对此他除去尽力巴结宣武的军校牙兵外,还得在朝廷里找个稳固靠山,高岳可谓最佳人选。
烛火下,高岳将李万荣父子扶起,很诚恳地说司徒放心,我必视你子如我子一般。
在汴州城盘桓不过两日,高岳便火速从转运院那里取来十艘千斛船,扬帆沿着汴水的南端,往淮水行去——扈从的神威骑兵们,是旌旗招展,顺着漕河的河岸,伴随而驰。
谁想到了宋州南界,最前面的船只忽然一头胶在淤积的河砂中,再也行不得了,其后的船只纷纷停下,几乎都要相撞起来。
嘈杂声里,高岳登上船首的甲板。
只看到河岸边横截出一条河渠,还安置了闸石,现在本就是秋季水位低的季节,汴水的水被引入后,河床顿时就露出来,还堆积了大片河砂,又落下闸石还牢牢落下封闭着,无法回流,便形成此段断流的景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京口、扬子那边的进奉船都要大发而至,可此处居然掘河渠夺汴水,如何行船!”高岳勃然大怒。
按规定,漕运两岸根本不允许开引河渠,灌溉田地的。
隆隆的声音传来,高岳循着望去,居然发觉河渠那边隆起的小岗处,数所棚屋草舍里,居然传来了水硙的响动,很明显汴水被夺后,除去用来灌溉外,还用于驱动水硙碾谷。
河岸边,李宪翻身下马,怒气冲冲地引着三十多名神威军子弟,刚准备爬上那小岗一探究竟。
谁料哄声四起,小岗和河渠的芦苇丛中,反倒先冒出数十名身着黑袍的兵卒,对李宪喊到:“我们是宣武军的兵!”
很好,看来他们便是这河渠、水硙和闸石的主人,想来是在宋州的戍卒。
“速速开闸放水,让汲公的船只过去。”李宪手指着他们。
只见这群兵卒当中,走出几位身着紫袍或绯衣的家伙,衣衫上满是油污和补丁,没好气地对李宪说;“什么汲公,看看我们身上的服色,哪个不是三品二品的勋阶?想要开闸放水,那得看能支给多少过船钱!”
“朝廷早有条旨,漕运两千里,不得再私设埭塘,收过往船只的钱财。”
那群宣武戍卒当即呜哈哈哈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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