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护高正平忧死,群蛮窃据安南至今,和黄洞蛮互为表里,所以不用强力,很难根除。”然后徐粲告诉高岳个隐秘的风声:
“杜岭南居广州府,日夜盼卫公援军至!”
高岳明白,就说:“本道协助杜公平乱,乃是天经地义,今秋便发兵,直指岭南......不过军费有所欠缺耳。”
此刻徐粲两目发光,表态自己愿想当初辅佐故萧国公班宏那般,全力帮卫公您,将整个扬子留后巡院给打理好。
“扬州诸多盐商,先前就不愿出助军钱,又教唆被拣退的军卒占据河关长街作乱,不过依仗朝中有裴延龄,现在裴已自绝,所以——你可放心大胆地去做。”
“是否要找盐商与裴延龄勾结的罪状?”
烛火下,坐在茵席上的高岳摇摇头,“不必再提再株连此事,得顾及大明宫圣主的颜面,铲除盐商,我赳赳军府,一万八千武毅军外加八千镇戍子弟,再加上你堂堂巡院,难道还不够吗?盐商最喜欢藏钱,便执行‘禁蓄钱令’和‘告缗法’。”
“若盐商们掘出窖中的金银钱来,购置田产又如何?”
“购置田产需有契约,以今日为划定,往后但凡有购置田产的契约,二税一,为官府的抽头钱。这项政令执行到今年冬至,再宣告结束,也便于我们在此期间将楚、扬等周的田产打画好。”
高岳临时重加田地契的抽头钱,加到了交易额的一半,就是要杜绝盐商趁机把钱投入到田产里来规避打击,另外也可“冻结”下半年的田地交易,便于经界巡院清查,制砧基国计簿。
“那盐商的钱,最终只能用来买盐引。”
说到盐引,高岳长吁口气,便对徐粲说:“李锜的办法倒是不错的......不用担心巡院人手不足,之前打画蔡、寿、庐、光、舒等地,多括出粮食三十万斛,税钱二十七八万贯,本道除去用在造船外,还支出部分,给你巡院扩容,勾留州县懂财计的官吏来为你所用......用人得会用,现在你要整肃巡院,还要打击盐商,所以就得重用那些以前郁郁不得志的遭排挤的官吏,他们没有啖到盐商送的金帛,身家清白,做事就无所畏惧,且失意怨愤,极度仇恨那些啖到肥肉的同僚,只要能让这群人开口、动手,便是诸事顺利。”
徐粲当即浮一大白。
没过几日,主持留后院的徐粲,就立即抓住几位宿敌,正是这些人当初陷害他贪赃的——而今徐粲的报复更甚十倍!
高岳也为徐粲撑腰,说扬子留后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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