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赫然在列,她被嫁给少府监里的名精通玉器造作的技术官,新罗人金忠义。
临行前,上清特意在朝会的必经之途,对太上皇恩情表示最后的感激......
“内禅时,太子掌握的神威禁军,不过是区区两营兵而已,但其后却能将朕南库里百万贯钱帛取出,分赐于神威军和巡城金吾军,安抚了所有人,很显然朕原本让管财政的南库使(大盈琼林被废后,改为南库使)霍忠唐,也背离了朕,把内库钥匙、簿册交到了太子一方的手里。”到这里,太上皇才想起了——李泌在临死前给自己的谏言。
李泌苦口婆心,对他说过:
高岳和韦皋之类,可百般赐予爵禄和恩宠,甚至封建他们都可以,但不能让他们参与到中枢来;
高岳和陆贽有时候意见相同,但有时候意见相左,陛下只可听陆贽的;
陛下不可醉心在女官、中官、侍从这些人的包围阿谀当中,免得困溺其中,不可自拔,以致祸及自身。
“错错错!误误误!”皇帝默默如此呼喊着,是痛心疾首,悔恨莫及。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把李泌的规劝违反得一干二净!
先是让高岳入中枢为宰相,使得他和陆贽同气连枝,陆贽完全被高岳影响了;
随即便是朕偏听偏信近臣裴延龄、李齐运,驱逐陆贽,激怒高岳,闹到自己极度被动,最后不但近臣集团覆灭,皇权也遭侵夺;
而韦皋等在索取封建时,朕不应该反应激烈,而应先虚以逶迤,待到其志骄意满露出破绽时,祭出皇权的法理,团结忠于朝廷的力量,将其压制消灭;
最终,太子之所以能内禅成功,正是撬动朕身边最亲近的人,禁军、内侍等,对朕倒戈......
李泌所言,真的无一不中。
朕辜负了先生,真的是,真的是死有余辜啊!
可笑的是,朕这些日子还在想,到底有谁参赞了太子夺权,其实说来说去,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朕咎由自取!
太上皇想到这里,突然瘫倒辂车里,嘴角不知不觉有涎水流出。
这时车驾队伍已入大明宫,刚过麟德殿,王忠言看到太上皇这副模样,惊吓莫名,便跟在车轮的旁侧不断呼唤着,而太上皇就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斜着眼睛,无法动弹。
其他两位薛盈宝、刘彩玉,更是吓得两股战战,“太上皇似乎风痹了!”接着就忙问怎么办。
王忠言咬咬牙,一跺脚,“百官和使节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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