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朝香院月满不在乎地说着。

李一剑没有立刻回答。

叶伊却是顿感一阵头痛欲裂。

她无奈地走出房间，看到庭院内，花香肆意，朝香院月一脸理所应当地躺在太阳椅上，仿佛镇在沙滩上晒太阳，当然，他晒得其实是月亮和被四合院的法阵转化而成的精纯元气。

令人无法容忍的是，这家伙是裸着晒“月亮”的！

“月，你就不能穿几件衣服再晒月亮吗！这里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房产，我和我师父都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呢！”

叶伊抱怨着，虽然她的内心深处并不介意这一点。

朝香院月闻言，转身，对叶伊说：“可是这样才能更高效的吸收灵气。”

“……”

叶伊无语。

李一剑此时也看出朝香院月的骨子里不是好东西，冷笑一声，说：“得，你要裸，那就裸吧！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你的尺寸太小了！我徒弟不会看上你这小金针菇的！”

“尺寸很重要吗？关键是技术~还有韧性~”

朝香院月厚颜无耻地笑着，身体扭出普通人无法完成的动作。

叶伊满脑袋都是黑线。

李一剑的面色突然严肃。

他甚至不再继续对朝香院月说教，转而对叶伊说：“这家伙的身体有点问题。”

叶伊心里有数，只是在师傅面前装不知道，说：“哪一种问题？”

李一剑看了眼在月光下扭曲身体的朝香院月，说：“他可能不是纯人类。”

“他这样本来就不可能是纯人类。”

叶伊装得懵懵懂懂。

李一剑的笑容泛动冷意，说：“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不是纯人类？”

叶伊闻言，默认地点了点头，说：“他对我一直都不错，虽然——”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李一剑叹了口气，随后对朝香院月说：“下次公开展览的时候，记得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人。”

“谢谢！”

朝香院月仿佛不在乎地说着，又扭了下身体。

李一剑回房间，

叶伊走到他身边，无奈地问：“为什么故意挑事？”

朝香院月说：“因为无聊。”

“不，不是无聊，你不是会因为无聊就故意——”

叶伊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看到朝香院月的腿上又一次泛起枯叶色的蛇鳞片。

她伸手抚摸他的腿，说：“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朝香院月垂下长睫毛，说：“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不可逆转吗？”

叶伊的问题让朝香院月沉默。

他扭过身体，苦涩地说：“唯一真正有效的办法是死亡，但是我不想死，哪怕只剩下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想死，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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