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国事,非私忿也。但皆戮力为国,安邦定难,何必挂虑前尘往事?如令兄之纵刘大连,我固知其与大连不睦,但亦不肯因私忿而加害之。且令兄不过为势所迫耳。”
裴该道:“昔日我曾与祖士稚同巡成皋关,转述陶君之言,祖士稚云为备缓急,还当增筑关城,并于四山上修垒,以犄角控扼之为好。则在我想来,必是以为成皋险隘,贼不能遽下,因此不必重兵急备。然而朝中大老不通军事,或者因此而惶恐,乃急召我,亦不出奇。”
看完之后,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王子赐因何身在洛中啊?”
于是即命甄随为主将,董彪为副将,率一旅之师约万人,克日离开长安,进向弘农。
裴该却道:“倘若洛阳果真危急,朝命必召我率兵勤王,今止使驻军弘农,可见形势尚不到我亲出的地步——发一军前往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