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石又如何?”
祖逖也跟着笑了笑:“文约则不同,以君的家世,宰辅可致。”
听裴该说司马氏“无能无威”,祖逖不禁苦笑道:“设其有能有威,天下何致丧乱,我等亦不能北渡建功……能有今日,或许还算是司马氏之赐呢。”
裴该所面临的最大阻力,正不在人心,而只在各方军事集团——其所可虑者,也唯有祖逖罢了。
祖逖把身体略略前倾,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不能稍缓些时日么?”
裴该答道:“但望祖君为越石榜样。”
于是叹息道:“昔日与文约于建康抵足而眠,畅论天下大势之时,不曾想有今日啊!”
所以他才半推半就地从了裴嶷等人所请,复亲身来见祖逖,加以游说。
“建康又如何?”祖逖抬眼望着裴该,缓缓地追问道,“一旦文约受……此诏,诚恐中原士庶,又将络绎南迁矣。”
祖逖又问:“或可先使文约封王建国,加九锡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