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了土的,死就死了。”
胆小是人类的天性。而没有独立人格的女人又尤为胆小。
朱家老妇这些年敢说人家的闲话,那也不过乡里乡亲谁都在说谁,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说了也便说了。
可如今居然听到自己要因此被打板子遭流刑,怎不教她心生恐惧。
也不知是朱老头踢的狠了,还是自己给自己吓怕了,原本还故作姿态的哭嚎瞬间成了声嘶力竭的哀嚎,连泪水都顺着那脸上沟沟壑壑流淌下来,在干燥的黄土地上滴出一个水滩来。
然而这泪水并不能将沈耘早就做好的决定冲开一个豁口。
朱老汉原本就是个性格粗糙的人,这会儿听得自家婆娘哭的越发带劲,先前还压低了的声音登时变得高亢:“再嚎就滚去县衙遭罪去。人家让你写了担保按指头印。”
又是羞恼的一脚,朱家老妇那粗壮的身体瞬间被踢倒。
然而老妇人却再也不敢嚎叫,收拾了泪水,乖乖听自家老头的话,面上有些委屈地站起来,浑然不顾大腿遭了踢打的地方阵阵刺痛。
朱阿亮本想要给沈耘回击几下,只是宁西堡到底有明白事理的人。
热闹看够了,也明白继续闹下去,这一家子邻舍往后少不得在县衙的大牢里呆些时日。纵使往常朱阿亮偷鸡摸狗让人见不得,可看在朱老头的面子上,也不能让他越陷越深。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上来按住了不停挣扎的朱阿亮,静静看沈耘和朱家老夫妇到底要如何做。
将朱家老妇带到黄衣老者面前,朱老头面色不好看地冲沈耘问道:“人已经过来了,你看要怎么办,你就说吧。只要事情不要闹大,怎么的都好。”
沈耘点点头。
继续做恶人已经没有必要了,今日给了朱家足够的震慑,只要洗脱自己的污名就足够了。
“也没什么,就将这件事情的经过如实写下来,双方摁了指印,再由村老做个证人便是。”
朱老头的心总算是松了一些。
原本他以为沈耘会借此向家中要些赔偿,那可绝对时要了他的老命。
谁知闹腾的这么大,到最后居然一点赔偿都不要,只是要写了字据证明自家婆娘是信口开河。
“真就这么简单?”
想想,沈耘莫不是要借此拿捏自家,往后再慢慢算账?朱老头以防万一,还是追问了一句。
从头到尾朱老头都是讲理的,沈耘对他的观感也好一些。因此不厌其烦,很是直接地回答:“我知道姨丈在担心什么,不若在这字据上面再添一句,”
在朱老头期冀的目光中,沈耘对着黄衣老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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