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口丁报备归来。有良田三亩,中田七亩,下田十五亩。”这个答案让沈耘的心里逐渐有了定计,因为在县衙的簿册里,根本没有这邝家购置田亩的记录。
“好了,今日本县审理的有些疲乏了,就先如此吧。你等,将这小子看押在县衙内,给他两餐吃喝。到了明日再审。”
先前还气势汹汹呢,结果这会儿听到邝家便忽然停止审议,沈耘的做法引得不少百姓纷纷不满起来。待他转身回到后衙的时候,前衙外已经有几个百姓小声骂道:“看来,这毛头小子和前任草包知县都是一样的货色。罢了罢了,活该我安化百姓倒霉。七年摊上两个吃软怕硬的。唉,当年的范相公要是在咱们庆州,哪里会有这等事情哦。”
不止是百姓,就连县中官吏差役也是如此想着的。
吏曹见沈耘转身到了后衙,慌忙收拾其簿册追上去,凑到沈耘身边低声说道:“县尊果然机敏,那邝家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儿,私蓄上百庄奴,掌控着业乐镇周边上千亩的良田,中田下田更是无算,业乐镇六七成的赋税都是他出,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沈耘笑了笑:“说吧,他一年给县里孝敬多少银子?”
“嗨,咱们哪里能有资格被他孝敬啊,人家拿着钱,都是往州府里头使呢。据说邝家老太爷与李知州关系甚笃,邝家兄弟三个,也时常与州中的判官诸曹称兄道弟,我等小人物,凑到人家跟前也不见被看一眼。至于邝家年轻一辈,倒是出了几个有才学的,不过都不在州学,而是外出游历去了。”
吏曹简单的一段话,将邝家的情况说了个通透。沈耘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阻力。提醒完沈耘,吏曹便匆匆回到了值房,留下沈耘一个人,站在后衙的院子里苦笑。
时间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有心前来看沈耘笑话的百姓,却惊讶的发现今天沈耘居然来堂都没升,只是差金长岭出来象征性地在前堂坐了坐便回到后衙。本来有几个还想请沈耘主持公道的百姓,顿时也打消了念头。
安化县衙里,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知县沈耘从今早起来就入驻吏曹,开始翻看安化县所有的户籍土地簿册,县丞金长岭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不过今日居然也难得有心,在自己的值房里哼唱几句安化小调。至于县尉许嵩普,压根就是一副跟沈耘不对付的样子,将自己几个心腹差役唤去外头吃酒了。
六曹也没有了昨日的紧张,一脸观望,就看着这新知县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雷声大雨点小,这就是外界对于沈耘的评价。似乎刚刚昭示了一下存在感,就因为邝家的名头给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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