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县学里。
没得说,县衙都是一副破败的样子,县学更是不用提,勉强能够遮风挡雨,房顶上连荒草都长出来了。刚下马车,沈耘便听到里头有人叫喊:“我等来到县学,为的本就是能吃穿不愁,以便好好读书。可如今诸君看看,莫要说我等,便是夫子的禄米都发不下来。我看,这县学有名无实,还不如不要办了。”
金长岭看了看沈耘,就要出言呵斥,却被沈耘给拦住。
站在门口,听着里头几个带头士子的挑唆,沈耘心里笑了笑,随即阔步走了进去:“既然你等说这县学有名无实,那索性,便不要办好了。”
诸生还不认识沈耘是什么人,但县学的教谕岂会不知。看着沈耘闲庭信步走到县学院中,几人慌忙走上来行礼:“我等,见过县尊。”
“不必多礼,我听闻诸位要去州衙上书,所以过来看看。刚才说话的几位学生,不妨站出来对本县讲讲,你们因何要直接去州衙,而不先来县衙一趟。”沈耘朝着这几个教谕一拱手,便转过身来,目光紧紧盯着前头的学生。
年轻的士子,大抵都有股子傲气,听得沈耘询问,登时先前撺掇大家的几人站出来说道:“我等连月来已经是第四次上书,但是县衙却拖延至今,我等若是不去州衙,只怕这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强自申辩固然有理,可是沈耘却摇摇头:“金县丞,我就任之后,可曾接到过县学教谕或者学子的申诉?”
金长岭摇摇头:“不曾。”
这下子沈耘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自己的相貌虽然不曾层被百姓们看到,可是就任那天已经算是通告全城了。距离县城远一点的地方或许不知,可是县学的学生如何不知道换了知县?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要闹点事情,好试探自己的底线。
对于这种试探,沈耘只有一个回答,那就是强力的反击。
“好了,既然如此,那想要去州学上书的,便自行去吧,本县不会阻拦。你等心里有怨气,发泄发泄也是好的。诸位教谕,且将县学的名册取来,今日既然来了,我便看看县学学生的学问好了。也省的来日再跑一趟。”
沈耘这么不按常例出牌,让县学上下一阵错愕。
为首的教谕匆匆将名册取来,沈耘翻开,随意叫了一个名字:“顾海。”
人群里一个瘦削的学子呐呐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挤出来站到沈耘面前一拜:“学生顾海,见过县尊。”
“你且背一背,韩退之的《进学解》。”沈耘没有理会周围一群人难堪的脸色,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顾海,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这个生性本就有些懦弱的学子紧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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