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那些话,不过是过年来的官威让他理所应当地张嘴训斥,孰不知遇上沈耘这种精通刑律的,冷不丁就碰了钉子。
“沈耘,你好胆。这桩案子,本府是管定了,你若是还敢造次,本府立时差人将你拿下。”
“李知州,你要造反么?”沈耘怒了,一句造反,吓得周围的瞪大了眼睛。他们完全没有料到,沈耘居然敢这么做。这可是给知州头上扣帽子,跟李圭复算是彻底交恶了。就连李圭复本人都愣住了,年逾四十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知县说他要造反。
这可是比邝家通敌卖国还要严重的罪名,绝对属于十恶不赦。
似他们这等边境官员,可是最怕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
“本县是吏部铨选司委派的差遣,虽然受你节制,但就算是有错,也应当是你上禀吏部,由吏部或者提点刑狱司遣人来拿我。你李知州,似乎还没有这个权利。这般肆意妄为,是想要图谋另立么?我看哪个敢放肆,还不给我退下。”
看着李圭复身后几个兵丁冲到了自己面前,沈耘眼睛一瞪,瞬间将这几个人吓得不知所措。沈耘给李圭复定的可是谋逆,乖乖,如果真要坐实,他们可就是从犯。现不是这罪名是不是吧,但能不沾惹,就最好不要沾惹。
李圭复瞬间恼羞成怒:“欺压百姓,辱骂上官,沈耘,你好大的胆子,本府这就上禀陕西路帅府,将你这胆大妄为的行径好生参上一本。”
“那知州好走不送,本案牵连甚大,本县还要迅速审理完毕,转交刑狱司。”沈耘冲着李圭复一拜,便转身来到堂上,压根不理会李圭复那张气的铁青的脸。
见李圭复前来,居然也没有落得什么好处,邝家人原本还满怀着的期望瞬间化作失望。
沈耘不理会站在门外的李圭复和耿荣,径直走到堂上,看着那庄丁,冷冷说道:“说吧,念在你不过是盲从,本县不会断罪。若有隐瞒包庇,少不得判你流刑五百里。”
在沈耘和李圭复的双重压力之下,这庄丁终于还是选择了开口。今天这真是他也是看出来了,这个知县就是个混不吝。而且西山别院又抄出了书信和账册作为书证,以及大量的兵刃尤其是锁子甲作为物证,这下子就算是缺了他这个人证,只怕还有别人吐露,庄丁不想遭罪,登时急促地说道。
“小的田二,是从原州流徙过来的,三年前被邝家收为庄丁。小人接触私盐和铁器是在今年年初,刚开春大爷派人带着我们,每人身上背负十把钢刀,几个带头的身上穿着锁子甲;昼伏夜出在山里走了差不多八九天,到了夏人的礓诈寨,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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