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
范宝宝一琢磨倒是也对,以赵浮生的脾气,还真就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那你觉得这部戏怎么样?”
范宝宝想了想,对赵浮生问道。
虽然不愿意让赵浮生插手,但她不得不承认,在对于剧本的鉴赏能力上,赵浮生的水平比包括自己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高。
这一点,从赵浮生之前写出来的几个剧本就可以看出来。
赵浮生笑了笑,点点头:“好剧本,虽然不一定能够在国内上映,但拍出来,肯定很不错。”
他这是心里话,讲述成长的故事几乎已近习成一个创作母题,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导演都在用自己独到的目光演绎成长的故事。而《十七岁的单车》当中王晓帅用自己独特的目光对成长故事这个创作母题新的演绎,表现了一种被权力压制下的残酷的青春。
在影片中,王晓帅借飞达快递公司经理的话讲出了山地车不再是一种便捷的交通工具,而是一种资本和权力,是农民小贵融入城市生活,为公司赢得良好信誉的资本,更是小坚在同学们面前表现炫耀自己的权力。
小贵作为一个农民工,似乎已经注定了他与城市的格格不入以及他的残酷的青春。而导演添加了一个具有城市户口的主人公小坚,更是讲述了小坚的残酷的青春,这显而易见地指明了主题:无论你在哪里,你的身份有何不同,你的青春都是残酷的。
在影片里他更是对造成这种残酷青春的原因做了深入的探索,但是这个原因不再是《青红》中表现的不同文化的悲剧,而是一种权利压制下的必然结果。在小贵的世界里,公司、工作。山地车,城市人俨然成了权利或者制度的隐喻,它们压制着小贵的一切,稍出差错他们都可以使小贵的生活遭受沉重的打击。
剧本中强调的一个情节让赵浮生颇为意外:小贵在找张先生的时候被服务员糊里糊涂地洗了澡,洗完之后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没钱”,这完全可以说是一个黑色幽默,导演用一种无奈嘲讽的态度表现了农民工与城市的格格不入,表达了小贵的残酷的青春。
在小坚的世界里,山地车是一种令人羡慕的资本,有了山地车他才可以融入同学们的生活,他才拥有了自己心仪的女朋友。父亲这个作为正直人物代表的形象一再的改变自己的承诺激起了小坚内心深处的叛逆,他开始怀疑整个世界,他拿走了父亲的五百元钱去二手市场买了山地车,他想用自己的行动实现诺言,殊不知,他是在挑战这个规范着社会的制度。在制度面前,小贵和小坚都曾努力过,都在挣扎,但带给他们的却是权利对于他们的严厉的惩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