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是修为有成，驻颜有术，看着也就只像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当然六十多岁在天云大陆修灵界也的确只是个中年人），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听到李亮的汇报，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将李亮掐死。

“具体什么情况，赶紧说清楚。”

这是大事，天大的事。

归云山可以没有常败，但不能没有那颗硕果。

那颗硕果只有一个，没有了常败却还能有赵败、李败、东方不败等。

李亮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个清清楚楚……

“这……是天亡我归云宗吗？”

常败听罢，仰头长叹。【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slxsw.\\com]

“败儿，这就是天意，天意难违啊！”

一声苍老的声音在后堂响起，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色情。

只是这声音极为虚弱，似乎这人命不久矣。

“师叔！我——呜呜……”

纵常败乃是南方最大门派的一排之尊，只是也难过得哭了起来。

李亮却心头大动，因为他认得那苍老声音的主人——归云宗仅存的硕果，归云宗最强大的武力依仗，归云宗辈份最大的人——万秋阳，一个九级后期的存在。

可是听他现在的声音和语调可知，他命不久矣。

你那怪常败要哭。

他自己何尝不想哭？

但是哭有用吗？

要是哭有用，他不介意哭个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河水倒流、人仰马翻……

现在他想听的是补救措施，而不是失望绝望。

他能想到，常败和万秋阳又何尝想不到？

这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们有怎么会千方百计要冒着得罪怪老头仇人的风险，千里迢迢也要将怪老头请来？

所以没办法了……

“李亮，你说的那个林小凡是谁？这次怪老头出现的意外，真的是他是导火索？”

常败满脸悲切，心乱如麻，自然无暇问话，但是万秋阳不同，他是个老怪物，一声经历的过事情何止万千？

即便是直面死亡的瞬间也数不胜数。

所以他感伤过后，却立马收回情绪，打听缘由。

李亮明白万秋阳的意思——谁要他的命，他就要先要了谁的命。

很明显，他这是要将满腔的怒火撒在林小凡身上了。

林小凡要惨！

甚至柳无极也要惨！

千万不要低估一个九级后期高手的能量，哪怕他似乎随时都会行将就木。

可是真要说起导火索，似乎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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