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趁的早就走了,周末赏了二贯铜钱,还付了三两的酒菜钱。不过辰思慕虽然看起来醉酒,但说话吐字毫不含糊,“周兄感谢这次款待了,我们有缘下次再见。”说罢便拿起自己的折扇腿不摇,手不晃地走出了酒楼没入午夜的黑暗中。
周末这时脑子已经有点混乱,伙计眼尖,刚得了他小费的好处,有心投桃报李,主动上前扶着他走出酒楼,
并询问需不需要安排马车,他摆摆手,想在夜风中先清醒下。
晃悠了几条街,周末便不胜酒力地昏倒在路边,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路正是那道熟悉的背影转入的那条。
不知过了多久.....
周末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确是一个破败的茅草屋,而自己躺在铺就一些稻草的地板上,旁边一张破败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个缺了好几个口子的破碗,里面是大半碗看起来墨黑,闻起来让人作呕的汤状物,正冒着热气。
“嘶,头好痛,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梦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记得我昨晚和辰兄酒喝多了,自己走出酒楼后面就失去意识了。”周末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想道。
这时,一位身上穿着宽大补丁服面容憔悴的少女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碗水,“啊,周大哥你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