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光影小天使就是杰西卡的化身，她开口向眼前的老太太问话。

老太太抬起头，剩下的独眼很无神，看了看小天使，半天才道：“袁洁。”

“你叫袁洁？”

“是啊。”

杰西卡快速调出自己拥有记录里三千六百二十三个叫做袁洁的人，无一能够和这老太对上的。

采集面部表情对老太分析，她的这种表情根本毫无生气，就如同千百万普通的老人一般无异。

杰西卡其实已经杀了很多老人，不过都是用筛选的办法，难免会有些老人躲过了几次筛选的条件，于是幸存下来，那么这个老太就是其中之一了，她没有任何的家人，，没有任何背景，也就不会被筛选到。

杰西卡检测着老太的生命体征，觉得她是极其虚弱的，可能快死了。

其实杰西卡到底有没有灵魂，这时谁也无法判断的，就连齐浩都没办去给出一个注解，而杰西卡自己也不能。

或许她没有灵魂吧，她只是能够自己给自己下达命令，然后拟人化处理一些事情。

人类不是机器，有很多情感参数，就是所谓的心情。

同一件事，人类心情好坏不同的时候，处理的方法也会不同。

如果是平日里，杰西卡可能会直接把这老太天干掉，反正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又无牵无挂的，死了没什么。

可偏偏今天杰西卡不对想杀人。

作为一个超级人工智能体，无论杰西卡的灵魂是不是一种模拟状态，她总之似乎是真的跟人类一样了。

今天齐浩的三个大胖儿子要降生，杰西卡也是挺高兴的，因此今天她不想杀人。

“因为你没有身份证明，请跟我到黑户区域生活。”

人不杀了，杰西卡下达了命令，让老太太跟着自己走。

“好......我跟你走。”

老太太说话声音很慢，然后也慢慢的站起，之后跟随者杰西卡的光影移动。

杰西卡移动了，上方投注虚拟影像的飞行器当然也在移动。

刚走出不远，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脸色阴沉的拦住了老太太的去路。

杰西卡看后表现出了惊讶，开口道：

“小莲？你怎么出来了？今天红妆生孩子，你没去帮忙吗？”

聂晓莲的目光比她的脸色还要难堪，死死盯着老太太，不去理会杰西卡。

杰西卡看出了一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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