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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在山白羽说完后,张博林拿起话筒,故作赞赏道,“真没想到,这诗的原作者竟然在现场,对了,最白,你是专业的,你觉得这诗怎么样?”
我最白点点头道,“虽然整体看上去很不错,但如果细细品味却有些不足,”说着,我最白看向晨阳,抱歉的笑笑,“当着原作者,我这拙见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讲不当讲?
你都把话说在这儿份上了,还能不说?
温夏翻了个白眼。
虽然她也知道,今天张博林我最白这些人不可能和晨阳善了,但这种又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做法,真是令人作呕。
晨阳倒没什么表情。
他早有了准备。
这把火迟早得烧过来。
现在烧也好,省的这些人憋得慌。
点点头,晨阳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也正想听听最白老师的高见,请讲。”
这话不是客套,而是他的真心话。
这《咏鹅》是骆宾王七岁的作品,在前世的华夏流传了上千年,可以说是经久不衰的孩童经典必背作品,现在竟然有人敢挑刺儿?
挑骆宾王的刺儿?
他今儿还真想开开眼见!
